科學不是金科玉律:一個教師走進 Replicability Crisis 的心路歷程
2026年3月1日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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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懿
Cover photo image credit: Unsplash我在大學讀教育的時候,一直相信一件事: 做過實驗的研究,就是可信的。
論文裡有實驗、有數據、有統計分析,那就是科學根據。 我充其量會看看實驗是哪所大學發表的。越是有名的實驗室,應該就是越可信了吧? 而這些有科學根據的教育理論,教師應該可以安心以此為準則,設計教學法了吧。
後來我去小學教書。 香港很多學校會和大學合作研究項目。那其實是一件很好的事:學生得到免費資源,學校得到專業支援,教師也覺得自己站在科學最前線,為科研作貢獻。
大學的研究基金一般會投入在初小(小一、小二),還有有特殊學習需要的學生(如有閱讀障礙、言語障礙的孩子)。
我剛入行,學校把我安排教小一中文。學期初,我們沿用過由本地大學的學者團隊研發的識字教材。這教材採用集中識字法,即有系統地、集中地,把含有相同部件(比如把相同形旁或聲旁的字)歸為一組,集中教授。按道理,集中識字法是有助於大量識字的。
但慢慢地,我開始感到困惑。我班的學生對部件的意思或讀音認識多了。但觀察所得,集中學習同部件/部首的字不一定代表他們能分辨及記憶這些字詞的詞義。把同部件/部首的字詞整批整批的學習,反而產生了干擾,混淆了這堆字詞的意思。
這些科學方法,到底有多科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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